芥末或者迷象
CP屌乱,黄喻真爱不变。
那也拦不住我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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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斩鸡会有的,爱情也会有的 - 1

“剑诅,第四十六夜”


天气已经有些凉了,正是乱穿衣的季节。联盟总部所在的写字楼这一层,中央空调经常会出点小故障。喻文州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,把拿在手上的薄外套留在了衣架上,此刻觉得自己很是失策。接任才不到半年,而他大概需要很久才能适应北方的天气。

上午要看的文件本来没有多少,临时送来的关于全明星活动的修改提案意料之外地花费了不少时间,等到全部看完午餐时间已经过了。喻文州把自己从桌边推开,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。

他的助理是一个小手小脚动作麻利的小姑娘,看见他从办公室出来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:“我都买好了,现在有点凉,您等我热一下吧?”

她说的是外卖的午餐。喻文州摆了摆手说不用。走近看到外卖盒中的内容物,伸出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是三层新开的一个粤式餐厅,听说改良的还挺好吃的,就是不知道喻……您是不是吃得惯。”

喻文州一哂:“工作餐嘛。”打开餐盒夹了一筷子肠粉吃,居然还挺不错。

助理看到他的表情,样子似是一下放松了。午餐吃得迟,好像是有点饿了,喻文州颇速度地解决了整顿饭。扔垃圾的时候留意到外卖袋子上的店名:故人来。他兀自摇摇头往自己办公室去。

“谢谢你啊,还挺好吃的。”进屋之前他和助理说。

“行,那下回还这家?”

“可以啊,你别烦就行。”喻文州合上门。

 

理智和执念相持不下,下班的时候他还是在三楼下了直梯,绕过去看了一眼。名字不对,装潢也不似某人喜好。招牌上,店名底下写着新派粤菜,他记得黄少天当年还特别吐槽过这种说法,说是靠噱头挣智商税。他们下班早,这会儿人还没多起来,餐厅里空荡荡的,有两三桌人坐在里面喝东西。喻文州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直到有个服务员拿着菜单冲他走来才回过神,掉头走开。

 

多心也不是他的错。

在很久以前,他们还没退役的时候,黄少天就念叨过想开个饭馆玩玩。说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拿它当真,毕竟人谈恋爱的时候常常会冒出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来。可当忽然有一天闲下来了,某些想法会消失,而另一些却会变得越来越清晰。黄少天刚退役的时候,经历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过程。一开始闲得长毛,每天宅在家里想开饭馆的事,终于有一天不满足于只是想想,决定把它变为现实。

那时候喻文州还在队里,没机会陪他亲历这整个过程,除了选址和执照上帮了一把,前期工作几乎全是黄少天自己跑的。等到夏休期真的闲了,筹备期已经接近尾声。喻文州去试菜,才第一次知道店名。

“落日瀑布?要不要这么明显?”他记得自己这么问来着。

黄少天就坐在对面,摸着鼻子看着他乐。菜上了就朝他推过来,让他吃这吃那。

……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鲜活的回忆。

 

半个多月以前黄少天给他打了通电话,时隔两年多的头一遭,然而那时他正开会所以没接到。再打回去就是关机状态了。喻文州当时没当回事儿,过了一周再打,却发现黄少天从第一支诺记用到他自己退役的号码停机了。

还好“荣耀养老院”群里熟悉语气的依旧时不时地上来刷屏,不然真不知把他丢了该从何找起。

这天晚上,喻文州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在蓝雨的最后一年。那时候饭馆的事上了道,黄少天得空就往蓝雨跑,时不时还给他带来鼓捣出来的新菜。梦里他们一边吃,一边聊喻文州退役以后的事。喻文州听见自己说:“冯主席前两天和我打电话了……”

醒过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浑身发凉。

 

因为这个梦,喻文州一上午都有些不在状态。索兴今天工作量不大,眼看快到吃饭时间,他从办公室里间出来。

“饭?”冲助理指指外面。

“好呀好呀。”小姑娘很开心地从桌子前蹦起来。

虽然助理比他小不少,但算起来她到总部的时间还比喻文州早几个月。尽管在这种地方上班,却是个对荣耀一窍不通的,倒也是怪事一桩。

两个人在楼下转来转去,最后还是转到了故人来门口。午餐时间,这里果然热闹不少,服务员看到助理在门口探头探脑,立刻把他们俩引到一张空桌子旁。

“点什么?”

“你先点吧,我再看着加。”

趁她在单子上写写划划的时候,喻文州又研究了桌上的餐具和酱料瓶,没什么收获。

菜以一种刚好可以忍受的慢速被一道一道端上来,喻文州每样都尝了一点,觉得好像是比别家粤菜顺口。他还问助理,这姑娘吃饭的时候按了好久手机,此刻歪着脑袋想了想,答:“好像是有点不一样的。”

喻文州觉得这话好像没有什么采信的意义,挥手结账,顺便要了张发票。一边等发票,一边反省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:看到粤菜馆就条件反射,这是不是也算疑心病的一种?

正想着,服务员已经把开好的发票送了过来。喻文州瞄了一眼金额,无误;余光瞥见收款单位一栏,忽然一愣。

完了,真病的不轻。他心想,仔细去看那公司的名字。

G市天州餐饮有限公司。

一时间,喻文州几乎要骂出句脏话来。但留意到助理在看他,就还是忍住了。他自我调整了下,尽可能维持原有风度地说:“不如你先上去?我还要打个电话。”

 

打发走了助理,喻文州先在商场里转了两圈。刚吃完饭,又要考虑这么诡异的状况,实在消化不良急需走路消食。想得差不多了,他寻了个人少的地方,确定周围没有别的人之后,掏出手机给王杰希打电话。




tbc


ps 多谢诸位厚爱,我手速实在捉急,关注之前可以点一下我的归档…………再决定……_:(´ཀ`」 ∠):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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