芥末或者迷象
CP屌乱,黄喻真爱不变。
那也拦不住我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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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夜雨声烦x索克萨尔] Bastard & Bastard (1)

Ask有人点了西幻paro,我想了想,脑洞不知不觉就开到这么大(比划)。

不过西幻背景我只熟《冰与火之歌》和《魔戒》,最后决定在冰火的世界观里移植了精灵的概念进去。其实一直想写类似背景来的,但苦于没有和他俩职业气质契合的位置……这几天强迫了自己一下,就把这个强迫症给克服了(。

名字和外貌用了账号卡的……毕竟这样的背景放进中文名字有点违和嘛,然后还有一点私设,希望不会引起不适。鞠躬谢

 

找感觉拖得有点久了,过了鸡血期,可能不太对味,多担待。

 



1.

 

红垒的学士索克萨尔独自走在街上。

这里是位于明月山脉以南的一个小地方,人口数量适中,勉强能让小城充满生气。

已经进入深秋了,人们都在议论这一次冬季会持续多久*,天色早早就暗下去。山风时而吹起,拂动索克萨尔颈间的学士项链,冷清的街道里立刻回荡起金属环撞击发出的声音。

他单手提着重物,用另一只手掩紧了学士袍的帽兜。

由于身份和身体条件所限,平时能让他亲自出门的机会不多,今天是个例外。前几日鹰巢城传来莱莎夫人已死的消息,红垒伯爵赶去月门宣誓效忠,现在红垒由长子主事。索克萨尔乐得清闲,给侍从和自己一个半天的假期。

脚下的地面由碎石铺平,说不上好走,但至少比山间小道要强得多。手里是采购的药材。受战事影响,越来越多的药材无法补充,幸好尚未波及谷地。那里气候地形适宜,许多草药及动物制品都可以轻松获取。

 

 “嘿,美人儿。”走着走着,一粒小石子滚到索克萨尔脚边。

他顺着石子滚来的方向看过去,在不远的墙脚处发现一个难以辨认的形体。直到走近才能确定,在那躺着的确实是个人,并且伤势很重。

他身上锁甲的一边已经被血浸透,嘴唇结了硬硬的血痂,眉眼也被血模糊了。腿上情况稍好,但也有两个血洞,其中一个上头还插着箭。

救他,索克萨尔心中学士的部分告诉他,可他看起来不像任何一个镇上的人……况且镇上也不会有人只因为长发就认错他性别。犹豫之际,地上的人再度发话。

“朋友,看起来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他扯出一个虚弱而难以辨认的笑。

是的,我看出来了。索克萨尔沉默地思忖着。战时需要多些警惕,尤其是对来路不明还身负重伤的家伙。

美人儿,他弯下腰来查看对方的伤势,心里咀嚼着这个词。学士项链垂下来叮叮做响。

“你能走吗?”他问。

“恐怕有点困难,您要是能帮我扶着就再好不过啦。”

得到这个回答,索克萨尔起身离开了。

地上的人听着他离去时伴随着脚步的金属碰撞声音,闭上了眼睛。

 

两个人一起出现在红垒城堡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。

索克萨尔回去安放好药材,很快折出来。事情一切顺利,只是快到红垒主堡时,索克萨尔一度以为已经昏厥的陌生人突然开口:“咳、咳咳能不能……不要让别人看到我?”

索克萨尔扛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最后他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
走城堡里的密道花了他们不少功夫。两个人最终抵达学士的房间里,都十分疲惫。陌生人被安置在靠里的椅子上,而索克萨尔则趁这功夫烧了热水。说实在的,他很意外他没从那椅子上溜下去。

“夜雨声烦。”陌生人突然开口道。不知道是不是进门那口凉掉的香料酒起了作用,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在外面时好了许多。

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名字,只不过多半是假的。进入这个房间之后索克萨尔终于有足够的光线可以把这个人看清楚,他有一头金发。兰尼斯特在这个草木皆兵的时候很不受欢迎。难怪他要避人耳目。

他在心里笑笑,把绷带丢进沸水里,又拧了两块湿毛巾出来:“索克萨尔,这里的学士。”

自称是夜雨声烦的人愣了一会,然后笑了出来。索克萨尔对这个反应很不满,于是问他:名字哪里好笑吗?
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这个世界真是……充满了各种巧合。能告诉我现在这是在哪吗?”

“红垒,我的房间……很多瓶子都装有剧毒物,请小心别乱动。”

夜雨声烦悻悻地收回那只还算完好的手: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这里是维斯特洛的什么位置。”

 “你不知道这是哪?”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那人自顾自又笑,配合着索克萨尔的示意抬高手臂,“从海鸥镇下了船我就迷迷瞪瞪的,可能是船太晕,也可能是酒太糟糕了,总之我一直往西骑准备去国王大道,结果误入了这片山区……”

“别笑。”索克萨尔已经将他的锁甲脱掉,内里的衣服已经破烂到不成样子,以至于他轻而易举就将它扯碎了。他开始清理这具身体,那人则继续滔滔不绝。

“本来之前在那船上看过地图,只要一直往西就可以找到国王大道了,不会那大副在骗我吧。?想来一个掌船的能有维斯特洛大陆的地图确实不合情理了。总之我就一直往西,进了山,本来可以靠苔藓来辨方向的,可是你们这边山麓的树都晒不到太阳啊?我就只好往山上走了……马钉的掌应付不了这山地,越走越慢,结果到了晚上竟然还被袭击……东境不是没打仗吗?还是酒馆里的人骗我,怎会这样危险?啊啊这是什么,学士先生这样好痛!”

“只是清理一下伤口而已。东境目前尚未卷入战争,袭击你的是明月山脉的原住民,他们只是……饿了。”索克萨尔擦掉一块腐疮,又引来他的一阵呻吟,“另外我强烈建议你不要说话。红垒虽然是非常古老的城堡,石材也足够厚实,但还是提防隔墙有耳……我想在通往这里的密道里,你应该听到叫床声了吧,夜雨声烦先生?”

“呃,嗯……是,那我小一点声好不好?路上只有我一个人,我已经好久没跟人说话了,船家也说我如果讲话太多他们就把我扔到海里去……”他声音小下去,由下往上的视线让人想起饥饿孩童。

索克萨尔扶了一会儿额头,放弃地掉头拿来一杯罂粟花奶:“喝了这个。”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罂粟花奶。待会儿……”

“我不能喝这个。”

“……处理伤处的时候你会很痛,能让你舒服点。”看着他坚决的表情,索克萨尔补充了一句,“会比刚才的还疼。”

夜雨声烦看起来没有丝毫动摇:“不行,这东西麻痹神经。我可是使剑的……慢一秒就能要命。”

最终他们达成一致:两杯加热的香料酒外加一根树枝。

“你确定就这样?”索克萨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里的匕首闪闪发亮。

夜雨声烦咬紧木棍,果决点头示意他快些开始。

 

伤口处理完毕,夜雨声烦已经痛至晕厥。索克萨尔把几乎被咬断的木棍从他口中摘下,盯着深深的齿印。沸酒冲洗伤口,他自己也经历过,知道会有多痛。但刚才这人脸色涨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却一声未吭。话这么多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,索克萨尔暗自对他增添了一份敬意。

只是他的安置是个问题。

绿色的瞳色……屋里灯光或许有些暗,但已足够看清一些关键细节。索克萨尔几乎可以肯定他有兰尼斯特血统。可是如果作为贵胄,他的身体似乎太过粗糙了。清理伤口的时候他在那具身体上发现了数不清的伤疤,不光是新添的。它们相互层叠,旧的年代久远,几乎被磨平,而新的叠上去。只有佣兵才会拥有这么多的伤痕,佣兵中特别勇敢的那些。

……又或许他是私生子。

并不是没有先例,一些贵族会让自己的私生子担任要职,通常是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。而需要隐秘的潜入任务……?如果由他自己来选,恐怕还是下属中的亲信更适合。毕竟这血缘的象征太明显了。

索克萨尔一边思考,一边将一切杂物收拾干净,夜雨声烦的那身破布和沾血的毛巾则被丢进壁炉焚烧殆尽。明天得给他弄身衣服,索克萨尔盘算着,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。最终他决定将夜雨声烦放倒在屋内的长凳上。腰上的配剑则被他收了起来——明天如果侍从见到他,可以说是路上遇见的伤者,带着剑的可就另当别论了。

不论如何,这应该是个勇敢的人,而且似乎很真诚。索克萨尔在内心下了这个定论。

——不过未必值得相信。

 

他吹熄蜡烛,指尖拂过枕下匕首的锋刃。

 

t.b.c.

 

 

关于背景和设定的一些解释:

 

*冰与火之歌的设定中,冬季和夏季都可以持续数年。许多信仰中都有永夏的说法,它是会在人类罪孽终结之时才会到来的永不结束的夏天。

*学士:与城堡和封地相同是各大家族的标配。从学城接受教育,毕业分配(?)到不同的城堡,向那里的主人效忠并服务与他的家族。通常扮演顾问、医生及导师的角色。学士项链是他们的标志,每一个链环都由不同材质打造而成,不同的材质表示他们所掌握的不同的学科。

*关于地理参照此地图(3.11M):

http://static1.wikia.nocookie.net/__cb20120408022843/asoiaf/zh/images/e/e7/Map_of_westeros.jpg

*此时的他们处于艾林谷以南,由于这里比较难打(。)打了会有一些敌对方不希望看到的损失(。)并且鹰巢城前管事儿的(也就是文中提到死了的那个莱莎)一直没有宣誓朝哪个国王效忠,所以战火未延伸至此。不过为了维护这种和平他们也有十分谨慎……比如说不让来路不明的家伙混进来。

*兰尼斯特家族:封地为凯岩城,位于维斯特洛大陆西境;战争中的势力之一,由于一些历史原因,艾林谷各路人士将该家族默认为敌对方;兰尼斯特家族(或说西境贵族?)血缘的特点:金发碧眼。

 

哪里解释的不够清楚请留言问我~我会补充的!这个解释赶得比较急……谢谢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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